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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可别在这装模作样了！”
女生自称跟随父亲姓曹，家里同样是在制衣厂里上班的，只不过之前是在老幺手底下做事。
“你爸程何勇，当初做车管的时候，我家可没少给你们送礼……就连你手里的牛奶，都还是我陪着我爸去买的！”
众人齐刷刷地看向程为止，而程为止也下意识地反驳：“怎么会呢？！”
“要是不信，就看看那上面有没有被彩笔涂过，当时我不愿意将这箱奶送出去，所以特意涂了颜色，可惜我爸还是将它重新封好送人了！”
听着女生带着哭腔的声音，程为止的心里有些不好受，尤其是周围人看待她的眼神，令她一下子想起了之前赵傲一家被刘车管欺负的模样。
爸爸是个好人，他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？
程为止还是有些不太相信，缓缓将牛奶翻转过来，看着瓶底确实有着水彩笔涂过的鲜红印记，可能是有些时间了，要拿指甲刮蹭才能下来。
“我说得没错吧，你们程家就是故意欺负人呢！”
笃定了心中想法后，姓曹的女生眼眶带泪，情绪十分激动地控诉着程为止。
“哼，谁叫她爸故意欺负人，今天我们也要她好看……”
人群里不知是谁喊了这么一声，本来看好戏的人居然一下子涌上前，将程为止团团围住。
“我不是——”
程为止立即就要往后退，可眼前的几个人根本不肯罢休。
隔着一条马路，正从厂里出来要去版房的程万利远远地看到了这一幕，顿时就朝着那边喊了一声：“喂！
小孩做啥子呢！”
清晨的车辆声，路旁的小商贩的叫卖声，很快就将这声怒斥给淹没。
程万利正要穿过马路，可眼前却出现了熟悉的小兔装饰品，脚步也跟着变得缓慢。
那是之前为了庆祝程为止生日，他特意赠送的……
眼前的欺凌场景与当初老幺意气风发的场面，互相交汇出现在程万利的脑海里。
“幺爸，”
他在心里冷笑，“你教我的第一课不就是人情利害吗？现在，让为止也早点认清这世界吧。”
鬼使神差地，程万利停下脚步，抱着手臂，像一个真正的旁观者那样，静静地凝视着对面。
他甚至想看看，这个被全家捧着的妹妹，骨头里到底有没有一点硬气。
“才不是这样呢，我爸才不是坏人，他待人很好，又讲义气！”
从小认定父亲是个“好人”
的程为止，很难接受这些辱骂父亲的话语。
眼见围拢的人越来越多，她实在是无法再与其解释什么，尝试离开无果后，干脆就抱着脑袋蹲下，扯着嗓子大声呼喊：“救命啊！
有人打人啦！”
别说，还是这方法比较好。
最开始以为只是小孩玩闹的大人们，一听这话，就赶忙走过来将人给拉开，又扶起程为止关心地问候：“没事吧？”
程为止缓慢抬头，见到来人是曾经见过几面的赵傲，顿时嘴巴一瘪，十分委屈地指着不远处的那几个小孩控诉道：“赵叔叔，她们欺负我！”
乍一听这话，赵傲也很是惊讶，忙回头看了看这几个小孩，见到其中一个女生很是眼熟，便走上前出声问道：“你的家长叫什么名字？怎么能欺负同学呢……”
“哼。”
女生把头一扭，压根不愿意搭理赵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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