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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那只身经百战，握枪从不曾抖过的手，也剧烈地颤抖起来。
“畜生！”
“这群丧尽天良的畜生！”
老将军一拳，狠狠地砸在了桌子上，震得茶杯都跳了起来。
他终于明白了。
为什么三年前的火灾，会发生得那么蹊跷。
为什么所有的线索，都会被抹得一干二净。
因为，这背后，牵扯到的，根本不是简单的敌特渗透。
而是一个丧心病狂的，用活人做实验的秘密计划！
而苏玉，他老战友唯一的女儿，就是这个计划的牺牲品！
“顾琛……”
张远山抬起头，看着眼前这个同样被仇恨和痛苦折磨的年轻人，声音嘶哑。
“我对不起你……更对不起老苏……”
“司令员。”
顾琛打断了他的话，声音异常平静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。
“现在说这些，没有意义。”
“我要知道，‘镇定剂-A7’，到底是什么东西？”
“我要知道，三年前，在阿玉身上，到底发生了什么？”
张远山看着他，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“我马上联系京城的军事医学科学院，让他们……”
“不。”
顾琛摇了摇头。
“这件事，不能再通过官方渠道了。”
“对方的势力，远超我们的想象，连军科院里，都不能保证没有他们的眼线。”
“我们需要一个，绝对可靠，而且在这方面，是绝对权威的人。”
张远山沉默了。
他知道顾琛说得对。
能搞出“镇定剂-A7”
这种东西的组织，其背后所牵扯的生物科技水平，绝对不容小觑。
普通的医生，根本看不出什么名堂。
一个绝对可靠的权威……
突然，办公室的门，又被推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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