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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二牛瘫在地上，像一滩烂泥，眼神空洞，一言不发。
他的心理防线虽然崩溃了，但组织的纪律，还像一道枷锁，捆着他的舌头。
顾若曦从爸爸的怀里探出小脑袋。
她看着李二牛，又开启了她的“读心”
模式。
“爷爷，他心里在想，他就算说了，我们也不会放过他，他宁愿死，也不会出卖组织。”
“他还说，‘惊蛰’计划己经启动，就算没有他，他的同伴也会在明天晚上八点，准时行动。”
“他说，我们来不及了。”
明天晚上八点！
只剩下不到二十西小时！
顾琛和张远山的心，都沉到了谷底。
“胶卷！”
顾琛猛地想起了什么。
他将那个比米粒还小的微缩胶卷，递给了张远山。
“司令员，陈工程师用命换来的东西，一定有我们不知道的信息！”
“我马上去技术处！
让他们连夜把胶卷冲洗出来！”
张远山接过胶卷，神情凝重地点了点头。
“去吧！
我在这里看着他！”
“张诚！
你送若曦……不，你把若曦带到我家里去！
交给你秦奶奶！
没有我的命令，任何人不准探视！”
“是！”
张诚立刻领命。
顾若曦知道，现在是非常时期，她不能给爸爸添乱。
她乖巧地从顾琛怀里下来，拉住了张诚的手。
“爸爸，爷爷，你们要小心。”
临走前，她又回头看了一眼地上的李二牛。
“对了，爸爸。”
“他刚才还在想，他们的一个秘密联络点，就在丹城最大的那家‘前进照相馆’。”
“他说，照相馆的老板，是他们的一个小组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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