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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用得着别人说吗？我们的老师，当年那么尽心尽力培养我们，结果呢？成了你政治斗争的牺牲品！”
“楚新姐也因为你的革新计划，死在了污染区！”
她哽咽了一下，眼中浮起水光：“还有我…你利用我对你的感情，一次又一次让我去执行那些见不得光的任务！
你那时候有没有想过，我如果落入他们手里会是什么下场？还是你觉得，为了你的野心，我的命也可以随时牺牲？”
“不是那样的！”
沈语晨急声反驳，“老师的事…情况很复杂，我当时没有选择！
楚新的事是个意外，我后来尽力弥补了，革新计划在你走后真的成功了！
而你…我从来没有想过要牺牲你！
我只是想快点变得强大，强大到能保护我们，能快点实现我们曾经一起许下的那个约定。
我承认，当时我的方法可能有些问题……”
“够了！”
苏晚厉声喝止，眼泪终于滑落，她满是失望地看向沈语晨。
“沈语晨，你永远都有理由。
可是老师、楚新姐再也回不来了。
而我…”
她自嘲地笑了笑，“像个傻子一样，直到最后才看清，我不过是你可以随意摆弄的棋子。
你早就忘了我们当初的梦想，一路走来，你自己做的脏事还少吗？在你心里，除了权力，还剩下什么？”
沈语晨看着苏晚脸上的泪水，心脏被紧紧攥住，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。
她张了张嘴，那些准备好的解释，此刻却显得如此苍白无力。
是啊，伤害已经造成，再多解释也掩盖不了她曾经的选择带来的后果。
她肩膀微微垮下，沉默了很久，才哑声开口：“你说得对……我伤害过很多人，包括你。
有些事，错了就是错了。”
“但是小晚，我从来没有忘记我们的约定，从来没有。
我们想建造的那个美好世界，一直都是我奋斗的目标。
我已经弄脏了自己的手……希望后面的人，希望你，未来在这条路上能走得干净一点。”
苏晚看着她，摇了摇头，泪水不断落下：“别再把你的野心包装得那么高尚了，沧澜现在已经是你的了，你如愿以偿站到了最高处。
我们就当从来没有认识过吧，以后各走各的路。”
沈语晨压抑已久的情绪终于失控：“你可以离开沧澜，可以恨我，可以不原谅我。
但是苏晚，你不能否定我们之间的感情！
当年我们在一起是真心相爱，这一点，你我都清楚。
我爱你，哪怕到现在，我依然爱你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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